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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 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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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怒火最終會化為承受迪亞希這個男人的怒火。

在開口之際,她強行忍了下來。

迪亞希的黑眸動了動,轉眼之間就翻身覆上她的身軀,“你不想……”他低喃著重覆著三個字,嗓音愈發的黯啞,“可是我想,你說怎麽辦?”

阮琳伊眼眸都猩紅了,閉了閉眼,被迫躺在他身下的柔軟身體逐漸僵硬,半響,她側過自己的臉,閉上眼睛道,“藥在你左手邊的抽屜裏。”

他渾身一震,手指已經將她的身體全部挑開了,手掌滑至她的身體,“我記得我沒買過。”

“你忙忘記了很正常。”女人閉眼淡淡道,“我怕疼。”

她從來不怕疼,唯獨男人對她做的這種事情,一旦沒有感覺那折磨就是無止無境的,她學乖了,沒有必要要為自己找罪受。

“阮琳伊,”他看著她冷漠的面容,低低的冷笑道,“你當你在受刑嗎?嗯?睜開眼睛看著我!”

她將眼睛閉得更緊了,迪亞希眼中掠過極其覆雜的眸光,怒意,破碎的沈悶,緊攥的疼痛,還有一股深重的占有欲。

阮琳伊半響沒有聽到他起身取藥的聲音,蹙眉睜開眼睛。

那樣陌生得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男人眼中的神色讓她微微一怔,然而沒等他反應過來,她的下顎就被狠狠的掐住,男人措不及防地親了上來,用了大力。

她的身子被男人沈重的軀體壓著,被迫地承受迪亞希肆意的掠奪,“唔……”

她原本是不想掙紮的,本身承受這種事情,她習以為常,然而,男人卻是得寸進尺,讓她承受不了那種刺激和不適。

而男人卻因為她的掙紮,似乎更加激動了,那種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動作,低低的粗喘格外的清晰明顯,男人的眼睛裏激蕩著跟這個深喉之吻一樣的霸道的占有。

這種極其不舒服的吻法是她第一次經歷,男人似乎要把人徹徹底底,從裏到外地將人吃進自己嘴裏,阮琳伊整個大腦皮層都在發麻,只感覺身上男人的氣息越來越急促。

直到男人大發慈悲放過她,轉而在唇瓣和下巴處逐一輾轉親吻,她才如解放一般大力的呼吸。

這樣過於親昵的前戲,加之男人並不柔軟甚至帶著粗糲的手掌節奏或輕或重的揉捏她身體敏感處的肌膚。

炙熱的一切包裹著阮琳伊,一如既往地想要侵犯她,占有她,這種強勢是她熟悉的,又陌生的,她微微的睜開眼睛,一眼便看到他額頭上滲出的細細的汗珠。

她眼前迷蒙了一下,而後便沙啞出聲,“迪亞希。”

她叫他的名字,引得他本來就在忍耐的思潮就更加的緊繃了,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而不是他,“你不用這樣,我已經習慣了……你快點弄完了就好。”

一盆冰涼的冷水迎頭澆了下來,幾乎把他洶湧澎湃的欲望全都澆滅,迪亞希定定的看著身下的女人。

無聲的對視,她沙啞的開口,“我說過我忘不了,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跟以前一樣就好了,”蹙了蹙眉,“你還是用藥吧,弄傷了你下次再碰我我會怕你。”

她坦誠的說,只是這樣的坦誠在男人的眼裏比任何的利劍都要殘忍。

她其實一直都很怕他。

迪亞希好半響都沒動作,阮琳伊看著他的臉,心裏竟然升起一絲愧疚,抿唇,“對不起。”

“對不起?”他咀嚼著這三個字,沒有溫度的眸淡淡的笑,自嘲的意味極其的濃厚,“為什麽要跟我說對不起?你該說我自作自受才是,你有今天都是我今天造成的,不是嗎?”

饒是他那麽驕傲又自負,也絕不會想到他愛上的女人有朝一日躺在他的身下會變成冷感。

還他媽是他一手造成。

可當年的暴戾,他從來不會後悔。

他的人,怎麽可能允許別的男人染指?沒有愛上,到底是貼了標簽,所以,他不顧她的意願強迫了她,什麽時候上的癮,什麽時候愛上的,他已經不記得了。

等回過頭,發現他從此認栽的時候,人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迪亞希有些不知所措,他到底要怎麽做,才能挽回自己的女人?

撫摸著她的臉頰,低低喃喃的道,“琳伊,”他這樣喚她的名字,仿佛夾著無數說不出來執念,輕輕的音量都可以聽到呼吸的聲音,“我們明天去看醫生好不好?”

指腹摩擦她的眼睛下面,一遍又一遍,“我推掉政務,陪你去看心理醫生,”他的臉貼著她的臉頰,慢慢的道。

阮琳伊心裏沈了一下,沈默了一會兒,“正是緊要關頭,你忙你的吧,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我不希望對尤未晚設的局有任何問題。”

她的身體她的心她比任何高明的心理醫生都要清楚,不過他想讓她去看,她看或者不看都無所謂。

如今,她會關心的,只有對付尤未晚的事情。

迪亞希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就從她的身上翻身下去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赤果的上半身傳遞出一股濃濃的寥落壓抑的氣息。

阮琳伊看著他寬厚的肩膀,忽然出聲了,“迪亞希,”她的聲帶很幹澀,語調卻是很平淡,“我說我們可以跟以前一樣,我給不了你的,你可以找可以給你的女人,真的沒關系。”

她從來不奢求自己能夠獨自享有這個男人,更何況,整個國家也不會答應。

原本隨意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徒然的握緊了,迪亞希轉過身嘲弄的看著她,“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把我推給其他的女人?是不是我剛剛說我愛上你讓你驚慌了,所以你恨不得我在外面有女人,甚至如你所願的能出現個讓我能夠留下的女人,好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那雙本就陰郁的眼眸,此刻盡是驚悚的肆虐,語氣平淡得讓人心寒,“我告訴你,你做夢。”

她的大腦停滯了一下,“對不起,我沒這麽想過。”

她是他一手養大的,逃得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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